首页快讯新房 二手房 租房地图别墅商业地产 写字楼 商铺装修 家居 商城业主论坛装修论坛地产数据博客搜房卡产业 房地产门户-搜房网
搜房网>北京业主论坛>燕郊>上上城第三季业主论坛>收房论坛>一个北京80后的买房奋斗史:(转)看我是如何攒下首付款的
点击2458次 回复3
/1页
1
主题: 一个北京80后的买房奋斗史:(转)看我是如何攒下首付款的 [复制链接]
一个北京80后的买房奋斗史:(转)看我是如何攒下首付款的
楼主 
document.write('[IMG]/images/nophoto.jpg[/IMG]');
document.write(body_328310); 我在几天前刚刚买下了马驹桥一套总价68万的期房。看到现在网上很多人在一边在喊房价高,一边在喊跌。估计你们一定会在心里笑我傻,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买房?也有人会认为我大款,活该冤大头。而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想对那些大骂房价高导致自己买不起房的人说,买不起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自己的能力和潜力没有信心,从而失去为买房而奋斗的坚定信念。

   其实,我也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大学毕业三年多,每月领着四、五千的薪水过活。这一次买房让我的钱囊空空如也,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遭遇破产的小老板,既没有任何积蓄,每个月还要还债。但我却没有很多房奴的悲观心理与焦虑情绪。相反,我却觉得有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豪情壮志,好像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生活,踏上了再一次白手起家的征程。

 因此,并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着现在很多没有买房的人,不是破口大骂房价、开发商和政府,就是逃避现实,或扛起“不买房”的大旗,到处拉拢、壮大“不买房”队伍。说实话,两年前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分子,虽然表面上嘲笑着那些蜗牛样的房奴,佯装潇洒,而内心中感受到的却是深切的危机感,由衷地佩服与羡慕那些通过自己打拼在北京安下家的同学、朋友。

 但面对父母和女友的时候,心里更是发虚。他们一提要买房的事,我就拿出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房价必跌论”,跟他们大谈买房不值,不能被开发商和银行剥削云云。而我更清楚这其实是我的一种责任的逃避,和一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但那时看到房价涨的那么快,我就狠下心,一定要努力赚钱,有那么多人都买到了房,为什么自己竟连想也不敢想呢?

 有了这个决心之后,我就开始了我的攒钱计划,目标就是2年后,能够攒下15万的首付。2年前,我和女友的积蓄加起来有1万,这样就需要我们每年要净攒7万元,而那时我们的工资加起来一年也正好是7万,相当于一年之内一分也不能花!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们就想出各种开源节流的方法。在节省支出方面,我们采取的是能省就省的原则,所有需要开销的地方,均找到可以最省钱的方法。比如吃饭,以前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后来一律改成在家做法,且是隔一天吃一次炒菜,并且菜量做的大,以便第二天还能有剩余带到公司吃。不炒菜的时候,就是煮饺子、面条、或外面买来馅饼、包子等,这样算下来,每人一顿饭才3、4块,吃饭这项刚性支出的降幅就达到了70%!

 弹性支出诸如购买报纸、CD、杂志、零食等基本上全部砍掉了,从三环边又搬到通州,房租节省500。这样算下来,一个月的硬性支出包括房租、吃饭、生活必需品、水电煤气等加起来也得1000元。

 因此关键还在于如何开源!在开源方面,我尝试过很多办法。开始时,我的工作经验不多,挣钱的门路有限,只能做点倒买倒卖的生意,比如在网上销售过电话卡、游戏卡等小商品,后来跟父母借了款,做了网上商店,销售化妆品、手工玩具。这样干了一年后,就有了6万多的积蓄。但是,感觉这一年过的太清苦,而且靠网店赚钱,太耗费精力,收入还不稳定。第二年,为了能够提高收入,我毅然决定换行,并幸运地进到一家公关公司,工资有所提升。通过我出色的工作表现,我还接到了一些私活,帮一些中小企业客户写新闻稿,每月能有1000-2000的外快。这样既和我的工作没有冲突,还可以提高工作能力。在今年年初时,看到基金行情很好,我又拿出了几万块,让女友去炒基金。

 就这样,两年后我们真的实现了目标,拥有了15万的存款。虽然有了钱,但是买房的时候仍然是一波三折。2年前,我的目标是买一套三环或四环附近的房子,那时候我想即使没有新房,还可以买套二手房。但是,两年间市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据说这两年是房价涨的最快的。而我从中介公司了解到,我看中的二手房只能贷出总价50%的贷款。那意味着我只能买新房,而且只能买到郊区了。

 这个时候,我又动摇了。自己辛苦攒了两年,却还是买不到理想的房子。前段时间,我到处在网上搜集楼盘信息,也看到了很多新闻报道、博客中都在谈论房价走势。但是,似乎谁也无法对房价能降多少、何时会降这类问题给出准确的预测,当然更没有人会站出来拍着胸脯来打包票。

 后来和女友、父母就买不买房的问题,做了一次深谈。大家的一致意见还是决定买。

 首先房价十有八九不可能再降到两年前了,那么我们再等下去又能等到什么?也许等来加息的可能更大。其次,在目前的财务状况下还是可以买到一套不错的房子。最后,就是我和女友已经习惯了在购房压力下的生活,似乎这样让我们更有在事业上打拼的动力,也感觉自己在认真、踏实地生活。如果不是为了攒钱买房,我也许还不会拥有目前这份具有更大前景的工作,以及不断提升的工作能力。

 明年,我们的房子就可以入住了,而且据说在2011年,地铁亦庄线就开通了,到时交通更不是问题了。现在,我们不再关心房价的涨跌,而是将更加努力地工作,寻求更好的职业发展,以改善我们的收入水平,减轻房子带来的压力。

 所以,我也通过我的经历告诉大家,一味地等待、哀怨最终还是两手空空。如果你认为挣钱就是为了更好地花钱,为了过上让自己感觉幸福的日子,那就不要再被房价这个难解之谜所困扰了,做自己想做的!

0顶或踩的标志
正在载入用户签名信息
工具箱 [编辑]
脚下坚实的土地----一个老燕郊的故事
沙发 
我姓谁

脚下坚实的土地

呼吸着凝重的空气

从我祖先的鼻孔里流出

到亿万年后的子孙仍将呼吸

这世世代代的土地

——题记

2008年注定令人难忘。

随着奥运圣火在世界各地传播,热爱和平的人们对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地中国北京必然要倾注更多的关心和热情,而2008年也注定是多事之秋,春节前一场百年不遇的冰灾,将中华大地冰冻,让春节回家的人饱尝团圆的艰辛和痛苦,同时也感受到了全国人民众志成城,战胜困难的坚强力量。世界也不太平,美国众议院抵制奥运,德国公开支持藏独,声言不参加奥运,以致愤青的中国青年号召:51日,让全国的家乐福冷场,61日,让全国的肯德基冷场!让全世界看看中国人民团结的力量!

我叔爷爷炳,在中国生活多年,后移居美国,在美国也呆了很多年的叔爷爷,决定回到中国,来看看究竟中国怎样了。他一回来,看到北京到处是高楼大厦,摩天接枕,变化日新月异,感慨地说:“还是共产党强大,这么多在美国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中国大地上却凭中华儿女的智慧的勤劳办成了。”

也就是在这个年代,我们饱受“藏富于民”温暖的中国人民自身富裕了,仓廪食而知礼节,他们也认真地开始为自己做点什么。我家族的老一辈们觉得应该将民族的振兴和家族的兴旺发达载入历史,他们的绝招就是重新编写一部家族史,让历史让未来记住这伟大的复兴时刻!

南将军,我们家族的骄傲,已去世多年了,他太太华夫人还健在,她欣然做起了这项事业的总顾问,家族中很多人都乐此不疲。

我们家族中从洞庭湖中的一个小岛太阳山发源的,1937年另外一个惨痛的多事之秋,祖辈们曾编写过一部族谱。现在重新编写,自然要将老本本拿出来对照,我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当时的祖辈们都是些谁?我们的血缘关系是怎样延续的?当打开1937年那个弱国时代我祖辈们编写的族谱,翻到我们直系的名下时,却大吃一惊,虽然可以找到远去的祖先玄及玄的儿子明和亮,明之子兆、海、志,在我太爷爷兆的名下却没有我爷爷忠的名字,只有我叔爷爷炳,我爷爷出生于1920年,我叔爷爷出生于1932年,怎么说我爷爷也应该在谱中呀。难道有人传我爷爷是抱养的是真实的,如果我爷爷不是太爷爷的亲生子,解放那会斗地主被整得历害的时候,我爷爷为何不象给志做儿子的昌一样,放弃这边的地主成份,去投奔他的亲生父亲呢?而我父亲还让人费解些,明明过继给了贫下中农二爹做儿子了,居然后来还放弃他的贫下中农的成份不要,反投奔到我爷爷处做地主挨骂挨揍,值么?

我到底姓什么?跟谁姓?我盲然了。

新社会了,颇有家产的爷爷忠自然就成了地主,好在祖祖辈辈都是靠勤劳致富,没有血债是肯定的,据说他们做地主时对待打工的人很好,新社会要批斗他也斗不起来。只有志因为当过伪乡长,挨了整,刚解放那阵子南将军回乡,特想将他带出去,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终于没有同去,最后被劳教,不明不白地死在汩罗,连尸骨都没有收到,这也是叔爸爸炳的一块心病,也是他最大的悲伤,谁叫他是志的儿子呢。

我爷爷可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一到运动来了,原来在我们家族做长工的刘支书就安排他出去做几天工,到外面避一避,实在避不开也只是陪斗,不象乐之,颈上挂块百多斤的闸门,头上戴着米把长的高帽,被斗得气喘嘘嘘。也许就因为这,我爷爷终于没有背叛前三十年给他带来幸福,后来又给他带来灾难的家族。但家里终于什么都没有了,我父亲也命中得不到祖先半点财富,除了一顶地主的帽子。

一贫如洗的人也还是要生存的,他们的生活怎样呢,我不十分清楚,反正我父亲后来几岁时就过继给了二爹做儿子,小小年纪就被二爹二婆打呀骂呀,尝尽了人间的难辛。后来成人了结婚了,索性心甘情愿、一无所有地被扫地出门。父亲离开二爹时确实什么都没有,连身上穿的衣服都被二婆剥掉了,赤条条地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家。没有衣穿,就穿我母亲家里人的,甚至母亲自己的;没有地方住,大队的一个废旧的鸭棚就成了他栖息的地方;没有床,用土砖垒床铺;没有灶,用砖搭;没有吃饭的桌子,竖一块土砖做桌子。已经这样的了,二婆还不放过,左邻右舍送点菜都不行,她要连带把别人都骂个够呛才收手。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我出生了,我出生时父亲说看到宋家湖中卜家台子有个白胡子的金人,也许是见景生情吧,父亲给我的第一个名字叫波平。在家族中我是可字辈,二爹看生了个儿子,有孙子了,又高兴了,要和我父亲和好,还真让他说动了,父亲接过了二爹给我取的名字――可建,我弟弟出生后他们又闹翻了,这次我父亲彻头彻尾地醒悟了,毅然决然地搬了出来,连继承的贫农身份都不要了,投奔到砚溪我爷爷忠――他的亲生父亲那里,宁愿做地主戴高帽挨批斗游行都在所不惜。

那时候还不搞计划生育,过几年母亲又怀上了妹妹,在那个艰苦的岁月里哪怕是有了孩子也是没有一天休息的,只有拚命干活的命。也是命中注定要和二爹决裂,有一天母亲他们除草到了二爹的园子附近,那时候割资本主义尾巴所有的桃树梨树都砍光了,唯有二爹还有颗桃,可能是二婆太厉害,大队干部也无法割下她这颗资本主义的小尾巴。当时正是桃熟的季节,那水灵灵的桃子对于一个孕妇已经是很大的诱惑了,在那个物资馈乏的时代,什么都没有,偏偏二婆的桃树上结了红扑扑的桃子,母亲实在忍不住摘了一个下来。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嘛,几年前她还是这家人的媳妇,为他们家生儿育女养孩子,吃他个桃又有什么不对呢。没想到二婆在堤上几十米远处看得清清楚楚,要不她本来就在那远远地看着这些地里干活的人,防着他们偷桃,不然怎么那么巧。这还了得,她马上冲过来一顿破骂,骂得天昏地暗,骂得干活的人都起鸡毛蒜皮,骂得实在太太难听,大家听不下去了,领队的卢家满爹叫住我娘说:“呀子,你今天不干活了,跟老子把这个狗日的老婆娘骂赢就行。”这一场对骂的最后结果是从此我父亲再也没有进二爹家的门。直到我考取大学,二爹放出话来,只要我叫他一声爷爷,就给我200元的学费,这在当时已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了,也终于没有去招他惹他。

过继给别人的儿子尚且如此,留在家里的孩子们就更不用说。叔叔伯伯们吃的苦也不会比我父亲少,这怪不得谁,只能怪那个时代什么都没有,不靠了我们一家。我大伯和三叔不知怎么还结了个婚,四叔和么叔的生活就完全没有了着落,四叔只好在外面流浪,流浪到了江西。那时节谁会允许一个地主的儿子在外面流窜呢,我爷爷有一次来我家住几天都被抓过去挑了天水才押回去,四叔长期不在家,那还了得!他们大队的人到处找他,好在一直没有抓到,同四叔一同到江西的么爹被抓回来后,马上就带高帽游行,还要拿个锣一边走一边敲:“人人伯伯不学我,外流江西,破坏农业学大寨。”

远在北京的叔爷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在将他的亲弟弟炎接出去后,就再出没敢回趟家,实在是这里也没有了他的家。当时他在北京偏远的燕郊一个单位里惨淡地生活,有时候叔爷爷也和奶奶感叹:“这样的日子不知有没有尽头,也不知还有没有出头的那一天。”

穷则思变,分田到户摘帽子的风声总算来到了我们这片落后的土地。父亲是个种地的好把式,创造几个自家叔伯兄弟组成了一个互助组,这个小团队在解放了的生产力面前,马上显示出力量,他们种的庄稼硬是比别人的好许多。对大队干部父亲也不再要那么唯唯喏喏了,头扬起来时还对大队支书说:“你不要在我面前神,今后我儿子有的是超过你儿子的时候。”走南闯北的四叔在湖北做手艺时,也经人介绍了娶了个媳妇安下了家。

稍稍缓和过气来,我父亲在我读初二那年做了个大胆的决定,盖新房!原来破旧的茅屋实在是挡不住风雨了,我们住在里面也经历了太多的古怪事情,不是妹妹在大雨夜让母亲带出来敬土地看到一个小矮人在河边的跳马头吹号,就是弟弟在学校摔伤了到医院都治不好,只好信迷信说什么是土刹。父亲说干就干,从百景港将瓦运到易家咀,再从易家咀用小船运到湖堤边,然后从湖边上一担担挑回来。尽管砖全部是土砖,墙也砌得斜斜的,当瓦屋盖成时,住在里面,感觉踏实多了,比起原先的茅屋子,不知要好多少倍。我就是在这屋子里读书,考上大学的。当时在我们村子里也风光了一回,更有趣的是,我考上大学那年,我和弟弟住的那房子正中央,居然就长出颗竹子来。

靠地里刨银子已无法供我们三兄妹读书,家里的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四叔说:“二哥,你要不到我这儿来做养殖,赚点钱补贴家用。”父亲没有立即自己去,而是让母亲先去干干,他自己在家种地拉扯孩子,一年后实在挺不住了,才投奔到四叔处,只留下妹妹一人在老家读书。在别人的底下接饭吃终不是办法,父亲在四叔那干了两年后,还是回到了自己垒起的家。

我大学毕业那一年,舅舅搬到了河西,六月间我去看他,他正在做新房子,他告诉我这里的桔园很实惠,买下来给父母做养老金划得来,并带我看了块地,我想都没想就和地的主人以3600元的价格谈下来,并交了50元订金,然后写信给家里,让父亲过来看,父亲一过来看上了,就全家迁居河西种桔园。

搬过来第一年他们就靠地里的收成还清了债,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94年夏天,我家后门口的一颗芋头居然开了花,弟弟在桔园里打农药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95年端午我回家,母亲在做饭时说看到父亲回来了,吃饭时说起这事,父亲还开玩笑说那不是看到了我的魂魄了,饭后我给他们照相,母亲死活不肯照,父亲又开玩笑,那不今后我们死了也没张合影照。过不了几天母亲到我处,我爱人带她到医院看手,医生问我爱人是不是她女儿,当得知是媳妇陪同时,医生对我娘说那你真了不起。

一个雨夜我做了个莫名的梦,梦里是些什么现在都说不清。母亲也做了个不详梦,她说了我一直没说,那天好大的雨母亲执意要走,我留都没留住。她还专程去妹妹那看了下,回去总共没几天,一个太阳雨的星期一,家里来电话说我父亲过了,母亲也凄然地离去。我这个做儿子的没有理由不将他们送回老家安葬。那回家的路哟,尽泥泞,送我父母回家的农用车,陷在大堤上动不得,只好用手扶拖拉机将农用车拖着走,好歹将我的生生父母拖到了父亲小时候生活过的土地上安葬。

从此后每年清明我都回老家,每年挂清明,在父母坟头上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父母说,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这样在不断的惆怅中度过一年又一年。

年年回家挂清明,收获的是对家族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们说有一年队上要迁坟,让将我祖先玄、明、亮的坟迁走。当时他们已死了很多年,坟头基本和地平了,我爷爷心想没什么东西了,准备找个坛子将尸骨挖出来另找个地方葬下去。挖开坟头时才知道,玄的棺材除底部在地上外全部和地离了缝,完好无损,明的也是一样,只烂了一只角,亮的棺材却烂得不行了。“真是块风水宝地,将来要出人物的呀!”我爷爷不禁大叫。

玄从太阳山下来时,这里还是一片汪洋,汪洋上流传最广的一句谶语是:上七丘、下七丘,谁人找到此七丘,可以买下五湖加一州!玄带着他的梦开始了我们家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

据说我祖先在这里以打渔为生,当时和我祖先玄一起在这片汪洋里打鱼为生的有张家和王家,有天他们在外面打鱼还真拖到了一坛宝物。三户人家平分了,玄用分得的财产请人在秋水湖里划桨分开芦苇筑堤种田。至于究竟是多少钱一桨请的人,现在没人知道了,但就是这样发了家是肯定的。玄将他的家安在砚溪,砚溪后来多少年的历史都和他的子孙生生不息!

玄做的房子是典型的农家小院,进深很长,那房子早就不在了,但做屋的青瓦还有碎片留在地里千年不朽。到明和亮的手里又盖了更大的房子,老人们说他们的房子有三进深,中间是天井,天井中养有长寿龟,做屋用的木材、小瓦都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运来的。作为开明的乡坤,他们在孩子的教育上很花了些功夫,明的儿子志参加过黄埔分校学习,回到家乡后,志为家乡的建设做了很多有益的事情,也留下了很多祸患,解放后家族中就他挨了整。

明和亮之后,就成了志的天下。志排行第三,都叫他三爹。三爹的儿子炳和亮的孙子文长相特象,他们小时候在砚溪一起生活,一起玩,我爷爷就是他们的孩子王。我爷爷比他们大十多岁,又是我们家族中那一辈人里的大少爷,谁都对他敬重几分,我爷爷他也特会来事,秋水田里的谷子熟了,他叫长工们收谷时埋几担谷在稻草中,等人走了再挑出来换吃的,冬天地里什么都没了,他就拿筷子糊上浆糊,到钱柜子里一搅,搅出一张张银票去吃和玩。要不是太奶奶厉害,管得严,这个家产他败起来还不快。要是真让他败掉那也就好了,也不致于后来做地主。

我爷爷不争气,海又迟迟没有孩子,三爹志将他的大儿子炳过继给我太爷爷兆,二儿子炎过继给叔太爷爷海,三爹是个有心眼的人,这么一来他们百年后,所有的财产就都归他的子子孙孙了,肥水自然不流外人田。其实我爷爷又何尝不是他的子孙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这么想,也许我爷爷的亲父亲压根底就不跟他姓,我越来越觉得这是本糊涂账。有时候他们买地时,三爹都多个心眼,名义上兄弟均分,实际上他总要多占几亩地,海一介武夫也不在意这些,我太爷爷兆也懒得管。直到后来海的儿子井夫出世了,自己有了儿子高兴了,海才想起来给儿子把地要回来,这时发现有地被三爹占去了,他们兄弟为此狠狠地吵了一架。

我爷爷长大了,结婚了,但爷爷和奶奶在这样的家族里能分到什么好家产?他们还是将偏远的六十亩秋水田划到了我爷爷名下,他成了名符其实的地主。爷爷游手好闲惯了,家事一概不管,全由我奶奶操心。

我姑妈和伯伯们出生没多久,日本鬼子就进村了。日本鬼子进村可不是好玩的,他们的飞机从屋顶上飞过去,子弹就从天上扫下来。我一个姑妈才几岁,鬼子的飞机邬过来时,当场就被吓死了。鬼子还真到了我们家祖屋,鬼子来时大人们都跑了,我大伯和姑妈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家里睡着了,大人没找到,没来得及带走。他们醒来时鬼子已进屋,只好猫在床角落不出声,那狗日的日本鬼子真的坏呀,你好生了的坛子他打开在里面拉泡屎,活僦了的猪他拖过来屁股上就是一刀,血淋淋的生肉烧了往口里塞。家里的物会打了个稀巴烂,过了个气醒才扬长而去。我姑妈和伯伯乘机从后门跑出了村,从此再不敢进家门。

鬼子的飞机在天上飞,看到从湖北撤退回来的士兵混在难民中往长沙方向跑,他们马上朝那个方向去追,追到厂窖那儿,屠杀了贫民百姓两三万,血流成河,血流成河啊!

三爹经历这事觉醒了,他感觉到靠农业在这乱世没法生存,只有工业救国救家。他决定让他的孩子们到期外面去读书。外面的世界更不太平,他在外面读书的么儿子坐的船在洞庭湖上碰上鱼雷爆炸,葬身鱼腹,尸首无存,后来只好抬一条大鱼回来下葬,做一道坟来纪念他。我太爷爷的身体一天天衰弱,家事一天天少管,他死后葬在普行岗,当时那是我们原上的一块高地,棺材人抬不上去,只有用绳子拉才能将棺材拉上去落葬。

觉醒了的三爹开始当乡长,他和海一文一武将乡里治理得井井有条,他还有一个志向就是办纱厂,搞手工业。有一次一名革命党被鬼子追到我们家门口,三爹赶快搬来梯子让他爬到阁楼上,为防止鬼子发觉,索性将梯子也拉上阁楼,鬼子追来到处找一通没有找到,朝阁楼上放了几枪才离去。后来三爹的这栋屋做了学校,我们上学玩时还看到阁楼上的枪子眼,但我们小时候没有人敢说是我们祖先的财产,我也是很多年后才知道那房子是我们家祖业的,我知道的时候早拆了,可惜了哟。

南将军就是这时候出去闹革命的。据说他和我爷爷他们都被抓去做过壮丁,我爷爷个子太矮(乡里人后来都叫他矮爹),挑了几天水就放回来了,南将军他们却费尽了周折,他回来后向三爹诉说他的理想,要跟长工一起去干革命,让我们今后不再受欺负,同时他告诫三爹对乡亲们要好,最好自己建武装保家园。

南将军走后三爹是不是搞了地方武装没有人知道,但他对乡亲的长工们的态度继承了他父亲明的遗风,没吃的他给吃,没穿的他给穿,没亲人的流浪儿他收过来做干儿子,以致多年后曾在我们家做长工的老一辈还说:“只有跟三爹做事就划得来。”三爹在原上的名气越来越大,成了地道的乡坤王。他的心思当然不在成为乡土坤王,他要等儿子们读了书回来办大事业。

鬼子打跑了,国民党打败了,共产党来了。失败了的国民党都往台湾逃,三爹倒没想逃,他心想我又不欠谁的,我怕谁。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了的人们也要衣穿。这原上十里八里就你三爹一个大土壕,不把你打倒打倒谁?三爹就这样被打倒,我爷爷也跟着做地主去陪斗。三爹的儿子在外面气都不敢出,还哪敢回来看老家。三爹的工业梦就此成了我们原上永远的梦。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此生。我叔叔伯伯们在新社会夹起尾巴做人,与世无争,穷虽穷,倒也相安无事。我父亲血脉中可能有祖传的因子,和他继父二爹闹翻,投奔到他做地主的父亲,自然少不了挨批斗,偏偏父亲不服输,不认命,也就被斗被整得惨。虽然他小时候才几岁就给别人做儿子,受尽了磨难着尽了邺,但谁叫他认地主做父亲呢,地主崽子挨斗挨整是应该的呀,你一个地主崽子还嘴硬,不斗倒你你不翻天!我们也继承了地主的衣钵挨尽了骂。和邻居们吵架时,他们一口一个地主崽子骂得我们心里发毛。我母亲教了我们一绝招:“他们再骂你你就骂他们贫农崽子。”我不知道贫农崽子是么东西,但每每吵架时拿出来还真见效,邻居的孩子马上住口让我们骂。

家里的粮食照例不够吃,有一年实在饿得不行了,父亲用板车将我从学校接出来,拉到我爷爷他们那边搞三百近谷指标,连夜色从他们那边的粮管站拉回来,总算救了一时的急,我们才没有被饿死。

改革开放真的好啊,我爷爷一下摘了帽,我和我爸爸都成了社员,我母亲心里乐开了花。执意要接我爷爷过来帮忙种庄稼。爷爷一世里没有干过农耕,哪会种什么庄稼,母亲的意思明摆着,要接爷爷到我们家来休息休息些日子。爷爷来了也没闲着,在帮助做饭洗衣晒谷子的空隙,对我们三兄弟讲起了他小时候在私塾学堂学到的无春风下夜雨之类的故事,我们那时候六月天晚上在禾场里乘凉,数星星,吃菜瓜,听故事,感觉到世界上最美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我们家族里也在发生变化,三叔的儿子学柔道,大伯的儿子总算结了婚。四叔把么叔带过去赚了点钱,么叔也娶了媳妇。么叔穷,媳妇也差那么一点,不能生育。但他们不离不弃,不抱怨,在外求医的过程中,分阶段带过四叔的孩子,也带过三叔的孩子,在一切办法都使尽,没有生育可能的情况下,他们抱养了个两个月大的小女孩,用牛奶稀饭将我们这个最小的妹妹养活了,他们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会会,会会一天天长大,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欢乐,这样的日子也许是他们前世里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女大不中留,一晃会会成了人,不服管了,在她生生母亲和养母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人成了亲,这世道变化快,我们也赶不上形势了,年轻的女孩子在城里做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多的是,也难怪会会穷人的孩子人穷志不穷,我不能被逼良为娼,我自己找户好人家还不行。

么婶娘不知是高兴还是郁闷,幽幽地就病上了身,她死时会会的孩子已四个月大。么叔照例一无所有,我堂兄找我合计让我们几个侄儿出点钱来操办。么叔感动啊,写了个对子做挽联表心意。送完么婶娘上山,我们都赶回来上班,会会的轧娘要她也走,左右邻舍说不行,你继母一把牛奶一把泪把你养大,你怎么也得要守个头七。他轧娘说孩子小不能呆这里,我四婶娘好心劝:“呀子,谁叫你是吃牛奶长大的呢,你的孩子出只好跟你吃点苦味哟。”

48日我们回家挂清明,中午大家一起吃餐饭,总感觉到在外成的亲人没回来,而在家的老人一个个老之将至了,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碰面。我堂兄电话联系远方的叔爷爷炎,让井夫和他说了几句话,井夫开口就说你为么子不回来呀,说得我们都很伤心。没想到冬天里一场雪,井夫摔作了古。我们一家人又聚拢来,才能一辈也来了,我心里一直有结没有解开,在喝了两杯酒后,向叔爷爷文----我们家族唯一健在的长者问我爷爷那码子事:都说我爷爷是抱养的,是不是哟。

叔爷爷文喝了口酒,进入长长的回忆中,他说,48日挂清明,你井夫爷爷和你叔爷爷炎通话,井夫开口问他为么子不回来,我就想和你井夫爷爷一起去看破看破他们,没想到一场大雪把井夫摔作了古,我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能说清楚的给你们说清楚:

兆年轻时和人家的闺女好上了,生下了你爷爷。当时祖上势力大,容不得这种事,两家僵持没摆平。人家说:儿子你们可以领回去,我们家女儿要名声,不能去你们家。那个时候哪象会会他们现在这世界,会会生了孩子我们都认,当时可说什么都不行。造族谱时你爷爷还没领回,这样族谱上在没有名字,我们是地地道道的一家人啊,孩子!

那他们又为什么说我们这个姓怕死呢?

这就只有问你叔爷爷炳了,叔爷爷文咕噜道。

说着说着,大家对在外的亲人们都多了一份思念。

奥运圣火传中国,全世界人民大团结,远方的亲人哟,你们什么时候能回家乡看看呢!

正在载入用户签名信息
工具箱 [编辑]
说的好呀
板凳 
正在载入用户签名信息
工具箱 [编辑]
脚下坚实的土地----一个老燕郊的故事
4楼 
正在载入用户签名信息
工具箱 [编辑]
主题: 一个北京80后的买房奋斗史:(转)看我是如何攒下首付款的 [复制链接]
/1页
1
搜房网>北京业主论坛>燕郊>上上城第三季业主论坛>收房论坛>一个北京80后的买房奋斗史:(转)看我是如何攒下首付款的
点击2458次 回复3
您现在发表的是匿名回复,搜房用户可先登录再评论 免费注册
昵称: (您可在此修改爱称,不超过20个字符或10个汉字)
 
拉友邻参加
全选已选(0)选择友邻
想说的话